《山海情》中的马德宝从不信命,也不相信自己会一直穷下去。从边挨父亲的鞭子边喊着“想要走出去”,到被现实打击后回村成为第一个种菇户,再到为了帮助哥哥开展脱贫工作,硬着头皮揽下见不着钱的工程,马得宝坚信只有奋斗才能改变命运。

在1月24日播出的《山海情》结局中,马得宝成为了当地的小老板,拥有了自己的产业,也与青梅竹马麦苗喜结连理,收获了生活的幸福与美满。白宇帆在接受新京报专访时坦言,马得宝代表得正是那个时代不怕苦不怕累,敢想敢干的年轻人,这次出演《山海情》觉得很值。
白宇帆饰演马得宝。白宇帆饰演马得宝。
 新京报:你如何理解得宝与哥哥得福之间的关系?他对哥哥是怎样的复杂感情?后期他是如何逐渐理解哥哥的坚持的?白宇帆:得宝和得福哥其实从小关系还是挺紧张的,两个男孩子,也不太善于沟通。得宝去了新疆的时候给哥哥留了一封信,那封信我第一次看到的时候我有被感动到。其实大家心里都很明白血浓于水,也明白彼此的难处。通过更多的见识,共同经历了一些事情之后,得宝才慢慢的理解了哥哥的难处,也成了哥哥坚强的后盾。 新京报:张嘉益饰演的爸爸对马得宝有怎样的影响?和张嘉益老师合作有怎样的感受?白宇帆:如果我作为一个观众来看,我特别理解喊水叔对得宝的态度,在那个环境,那个时代的确孩子如果不听话的话,父亲对孩子的态度一定不会太好。但对得宝而言,父亲影响就是得宝会变得更叛逆,更想自己混出个人样来,更想得到所有人的肯定。张嘉益老师的创作态度真的是非常值得我们年轻演员学习的,他非常敬业,演戏非常专注,我也从他身上吸取到了很多表演上的经验。 新京报:真正在宁夏取景拍摄时,你遇到最艰难的环境或者情况是什么?白宇帆:应该是拍煤矿里的戏,煤矿冒顶那场戏,我爬在地上,工作人员拿一筐一筐的煤把我埋起来,我从煤堆里爬出来,那天回去擦鼻涕,口腔里,耳洞里全是黑色的,内衣裤手洗了好几遍才没有黑水。
《山海情》剧照
 新京报:在拍摄前或者拍摄中,是否有和当地基层干部或闽宁镇的村民进行沟通?对他们有什么样的印象?拍摄时又有什么事情令你难以忘怀?白宇帆:有过。很朴实,很真诚,热情。在我拍菇棚种菇,干农活的时候都有一位当地的村名大哥在现场,我特别感谢他。 新京报:在整部剧中,你印象最深的一场戏是哪一场?白宇帆:有一场我和我哥喝酒的戏,两个人都处于复杂的情绪当中,且当时两个人都有一定的成长了。我和我哥已经完全投入进去了,拍完之后我情绪久久难以平复,我给导演说大家真的都太难了。 新京报:第一次和孔笙导演合作有怎样的感受?白宇帆:孔笙导演是一位很爱护演员的导演,他会给演员足够的安全感,让演员塑造角色的时候有很大的发挥空间,真的特别特别好。
新京报记者 张赫编辑 佟娜  校对 吴兴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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